乌斯季的状态曲线近6场3胜3平0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捷乙积分值榜里乌斯季第2，乌斯季排在捷乙的第2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名次是当前的基础快照，乌斯季第2的位置，往前一步是算盘，往后一步是包袱。
最后一下出手前，防守人的手其实搭到腰了。点开排名页，乌斯季主场1胜1平0负。翻到乌斯季的消息，核心连扑俩，我使劲鼓掌，掌心里全是刚才吃薯片留下的碎渣。我站起来走到窗边，又转回来，走那几步的时候眼睛也一直没离开电视。
把眼镜摘下来擦了又戴上，觉得画面还是那个样儿。翻到近期赛果，乌斯季近6场3胜3平0负；乌斯季客场1胜2平0负。那球击中横梁弹回来，我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，膝盖撞茶几腿上了。我掰开冰箱拿了瓶水，手一滑掉地上，滚到沙发底下，我懒得捡继续看。
裁判示意要看那下是不是点球，我倒进沙发里背过去不敢直视电视。翻数据页时看到，乌斯季排在联赛第2名。球鞋踢到一边，我瘫在地铁，拇指还停在手机屏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