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瑞亚的联赛位次1，我揉了一下眼皮，就这零点几秒，对面就进了个神球。维瑞亚近7场4胜2平1负的成绩，临场的变量会放大差距。
维瑞亚的位次过程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调整更值得看。
看维瑞亚状态，我赶紧扔手机，再看电视。 维瑞亚的起落都写在本页，从分数到赛程表，一条线看下去不迷路，场面好看未必赢。凌晨两点半，客厅灯全关，就电视那泛光了光，我裹着毯子蹲在高铁上，跟个入定的老和尚似的。划到统计栏，维瑞亚客场0胜1平1负。我拿手机拍了下草皮，回来一看，糊了，跟这进攻一样没眼看。刷手机看技术统计，看完把手机扔床上，又捡起来重新看一遍。
我低头系鞋带，系到一半听观众哇一声，赶紧抬头。把交锋拉出来，维瑞亚排在联赛第1名。我咬着下嘴唇，咬疼了才松开，嘴里有点铁锈味。遥控器差点被我攥出汗来，换台的手指头却悬在那儿没动。
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电视信号卡了一下，我狂按遥控器换台又换回来，嘴里骂了句街。想起之前，维瑞亚主场3胜0平0负。关掉前记下，走势待观察。